又是一个晴好天。
霍里眯起眼感受了下热情的阳光,然后戴好帽子,拿着剪刀开始每日摸鱼。
这几天她都心不在焉,总是期待着那位“大老板”,希望ta是英语区的人,并能早日到来,而且要人傻钱多的注资,这让她就能作为翻译,一直跟进度。
工作轻松了,薪资变高了,怎么不算是一种升职呢?
相熟的采摘工凑过来跟霍里说话,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姐,微胖看着极有福气又和善的本地人。
“你,爸爸妈妈,还在吗?”
关怀的话语,苦于语言障碍,听起来像是在骂人。
不过霍里能理解意思,她低落的摇了摇头,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自己依旧还没好。
大姐又关怀了几句,摸了摸霍里的脸颊说了两句听不懂的祈福的话,然后把自己装得满满的桶跟霍里只装了底下一层的桶交换。
霍里眼眶发热,连连推拒,又推拒不过,只好接受。
她感动得无以复加,又无以为报,只好决定中午回去多偷几瓶燕麦桃干汁请大姐开怀畅饮。
不过现在拿果汁不像以前那么简单,戴雪莉不知怎么回事儿,疑神疑鬼非说家里总有值钱的小玩意儿丢失,又多安了三个监控,这可苦了她了,这下她每次拿了多少,都被监控记录的清清楚楚,想抵赖都没招儿。
摘葡萄的间隙,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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