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底下那一片地毯已经湿透,踩着软塌塌的,一使劲就打滑,人跟着往下沉。
“哦——哈啊——啊……”,“站不住?”,“站不住。”,“那就趴着。”我把她整个往前按住,让她拿整张脸、整个胸脯贴着玻璃当支点,再重新撞进去。
那两团被玻璃压得摊开,乳尖顶在凉面上,硬得发红,随着我撞的节奏在镜面上一蹭一蹭,蹭出一小片水痕。
她一只手从玻璃上滑下来,反手抓住我的小臂,五指扣进去,扣出一排月牙。
“齁——齁齁——啊、啊——”她忽然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
“你知不知道。”她喘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进来的时候我腿就软了。”,“进来之前呢。”,“进来之前,”她笑了一下,笑得整张脸都在抖,“我在电话里跟人讲产能,讲到一半想起昨晚——”,“想起昨晚什么。”她不肯说,把脸转回去贴上玻璃。
我伸手把她的脸从玻璃上拎起来一点,凑到她耳边。
“说完。”,“想起昨晚。”她闭着眼,声音低得几乎被空调风吹散,“想起你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弄进来那一下。”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呜咽,眼睛一半睁一半闭,睫毛上挂着水。
“平时谁进你这间屋子要敲门。”,“都……都要敲。”,“现在呢。”,“现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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