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追问着。
“那都是表面的!两个月前的一天傍晚,我包了些饺子,给他们小两口送去一些,刚上楼走到他们家门口就听到两口子在屋里吵架!”
“看你说的,哪有两口子不吵架的?是你多心了吧!”
舒兰说。
舒蕙说:“隐隐约约听到文娟在哭,说什么你这个不中用的家伙,就这么几下就完了,什么你是不是在外面有情人了,等等……”
“啊?”
“听到这里我也就不好意思进去,几天后文娟回家的时候我问她,开始的时候还支支吾吾的不说,后来我问急了,她才说,我那个女婿啊,唉!以前到处寻花问柳的,得过性病,虽然在认识文娟以前就治好了,但是也落下了病根,每次同房的的时间很短。”
“那……文娟结婚前不也和他睡过吗?难道不知道他时间短吗?”
舒兰问。
“我们家文娟你又不是不知道,清高的很,以前对象倒是处过几个,但是都没有上过床,只是和她老公订婚了才上的床,就这么一个男人她怎么知道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知道了?”
“去年十月一她们单位去九寨沟旅游,喝醉酒被她们单位的一个新分配来的大学生给上了,有了比较才知道自己老公是不中用的!”
“哦!难怪春节时我看她的眼神好像有点忧郁!她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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