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从我乳房上抬起头来,我一边穿乳罩一边指着床头柜上的一个本子说:“里面有几个纸条写的是我的电话,以后常来,熟了能包夜,200一宿。”
他抽出一张纸条看了看放进口袋里,看着我穿上裙子说:“成!那我走了,有机会再来!”说着就往外走。
我等他走后关上门又用水洗洗了下身,擦干净之后提上内裤,整理了一下头发,看了下时间9点10分,时间还早,还得出去看看还有没有活。今天买卖还成,又挣钱了又舒服了,再出去看看,有合适的就干没合适的一会回来美美的睡一觉了。
我来到街上,零零散散有二十几个站街女在兜揽生意。客人比较单一主要是附近居民楼的中老年人为主,这些人基本没什么背景,跟这些人做生意相对比较安全。而站街女的素质岁却良莠不齐,下至十七八刚开苞的小姑娘,上至四五十岁又胖又丑的老阿姨全有,只是人员流动性比较大,今天还在这站街也许明天就去广州当楼凤也算很正常的事情。虽然站街女的素质相差悬殊,但价格却很统一,一次快炮50元。这在高消费的北京已经是面向工薪的超低消费了,因此这里的人气越来越旺,客人越来越多能不能遇见年轻漂亮姑娘,那有时就靠运气了。当然一些常来的熟客一般都会跟玩过的漂亮姑娘建立联系成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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