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肌肉因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酸痛,腰部也因为保持同一姿势而隐隐作痛。
她被迫保持着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甚至连微小的挪动都不敢尝试。
但这些都不是最糟糕的。
最折磨人的是那种无法缓解的被占有感,那种被侵入却又不能得到释放的痛苦。
安娜的身体因为长期的调教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施了魔法般敏锐。
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强烈的反应。
而现在,她被迫整晚容纳着埃文森的欲望,每一次微小的呼吸或心跳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摩擦,引发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却又不允许采取任何行动来缓解这种痛苦。
安娜紧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她试图让自己的思绪脱离当前的处境,试图回忆那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日子,那些作为\'裁决之剑\'被人尊敬仰望的时光。
可每当她的回忆逐渐清晰,身下的感触便如同一记鞭子,将她拉回这个耻辱的现实。
汗水开始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最后滴在床单上。
她那束在脑后的紫色长发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颈后。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每一次深呼吸都会引起体内的一阵轻微移动,带来新的刺激。
安娜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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