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两侧是那些被挖进墙壁的\'床铺\',每个\'床铺\'前都放着一双高跟鞋,上方挂着各自的武器。
安娜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床铺上——那个只有半米高、半米宽、一米长的狭小空间,将会是她今晚的归宿。
“回你的床上去,”索菲亚命令道,解开了安娜手臂上的单手套,“今天的任务结束了。”
安娜默默地脱下脚上血迹斑斑的高跟鞋,放在床铺前。
然后,她转向那个狭小的孔洞,开始往里钻。
这个过程既困难又屈辱,但她已经习惯了。
她先将头和肩膀塞进去,然后是腰部和臀部,最后是双腿。
一旦完全进入,她不得不采取跪伏的姿势,头朝内,屁股朝外,双脚伸出栅栏外。
然后是那根恐怖的肛钩,索菲亚毫不留情地将其插入安娜的后庭,另一端用短链锁在墙上,迫使她保持翘高臀部的姿势。
最后,索菲亚放下栅栏,锁上足枷,将安娜的脚踝固定住。“晚安,贱畜。明天还有更多的训练等着你。”
安娜躺在黑暗的床铺里,听着索菲亚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的身体因为过度使用而疼痛不已,心灵也因为一天的羞辱而疲惫不堪。
但她知道,这只是她作为\'贱畜004号\'生活的一天,明天、后天,以及可预见的未来,都将是如此。
泪水无声地从安娜的眼角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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