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在狗舍里是怎么生活的?每天都做些什么?”埃文森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安娜被迫抬头,直视着埃文森那双充满好奇和恶意的眼睛。
那目光让她感到异常赤裸和脆弱,比她实际的裸体更甚。
他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是一个落魄的、卑微的安娜,而不是那个曾让异教徒闻风丧胆的\'裁决之剑\'。
这种对比是如此鲜明,如此刺痛。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安娜开始叙述,声音略微颤抖,胸口如同被无形的重担压着,“先是晨检,检查我们有没有在夜间违反规定自慰。然后是清洁,我们被要求自己清洗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包括…内部。”
安娜回想起那些屈辱的晨检场景——赤身裸体地站在检查台上,双腿被强制分开,私密处完全暴露,任由狱卒们检查。
有时候,即使她什么都没做,狱卒们也会宣称发现\'违规\',只为了给她一个惩罚的理由。
“八点开始日常训练,包括姿势训练、忍耐训练和服务训练。中午有半小时进食时间,然后继续训练到晚上八点。晚上九点是就寝时间,我们被锁在墙洞里过夜。”
\'墙洞\'这个词让安娜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仅能容纳蜷缩身体的狭小空间,那种被完全固定无法动弹的束缚感,那种整夜不得翻身的痛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