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躺在那张巨大的黑色漆木案上,苏婉清依然觉得冷。
她一丝不挂的仰卧在冰凉的黑木板上。
那一头如墨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开,凌乱的铺陈在案面两侧,把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和赤裸的身体,衬得白得发光,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就像砧板上的鱼肉。
她根本不敢往四周看,那些老男人的污言秽语和毫不掩饰的淫笑声就在耳边。
绮罗用一个木盆盛满了温水,往里面倒了一壶高浓度的清酒,温柔的对苏婉清说:“我也先擦干净你的身子,你放松就好,就当洗澡就好。”
她转头看了一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老男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训斥:“麻生桑,小泉桑,你们太坏了,怎么又偷看了?”
“我们,太饿了,等不及了嘛。好好好,我保证,不偷看。”男人嬉笑着半转过身去。
绮罗拿出一条纯白的棉毛巾,郑重的把毛巾在温水里又浸了一下,拧到半干。
在女体盛这行当里,这叫“净身”,是一道必不可少的步骤。
绮罗干这行快十年了,经她手擦过身子、抹过油的女人,不下一两百。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眼前这具身体上时,心尖还是忍不住软了一下。
太嫩了。每一寸皮肤都像刚剥了壳的水煮蛋,白得晃眼,薄得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底下细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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