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睡过去了,又会怎样呢?
李伟杰想起了网上流传甚广的一个笑话。
一个秀才因为避雨在一个寡妇家过夜,与这个寡妇睡在同一张床上。
寡妇在床上画了一条线,告诉秀才不能越过这条线,否则他就是禽兽。
秀才很安分,一直到第二天起床都没有越过那条线。
可寡妇却突然给了他一巴掌。
秀才不解,因为他并没有越过那条线。
谁知寡妇气愤地说:“你禽兽不如!”
李伟杰现在有点犹豫,心里不断地进行着天人交战,脑海里不时地闪现着周鱼鱼的各种影子,或可爱的,或清纯的,或性感的,或妩媚的,而那条仅仅只是拧干的短裤紧紧贴在他身上,让他下身一片冰凉,非常不舒服,他很想一把脱掉,就那样裸露着。
突然又想起马凯以前聊天时对他说过的话,一个女人如果让男人上了她的床,那也就意味着她已经默许你可以和她发生关系。
周鱼鱼也这样的吗?
如果她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那为什么会主动让自己到床上来睡呢?
这是暗示吗?
李伟杰竭力地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再去想这些,但是几乎没用。
虽然他平时对周鱼鱼的美丽仅仅只是一种欣赏,而没有丝毫的占有欲,但现在却不可控制地想去拥有这副美妙的身体。
李伟杰不是坐怀不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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