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始至终、由体内深处喧嚣而上、再因殷昭撩拨而加深几乎淹没她的那份渴求与空虚终于得到满足,痛楚、快感、酸胀、麻痒……千百种感觉席卷她的全身,在在啃蚀着她的理智,她干渴的唇舌挑拣着仅剩的言词,略过了那些繁复的礼节敬称,仅仅是叫了他的名字。
殷昭因突如其来的直呼名姓而愣顿,他的唇角微微勾起,腰间的动作确实是放轻了。
可当她正要松一口气时,却觉得那异物竟故意慢慢碾过花径里的窄壁,旖旎磨人得让她又要难以将即将溢出喉咙的声音吞回。
同时殷昭再度压在她身上,齿舌在她的锁骨与肩颈逡巡,双手轮番滑过她柔软的腰肢与因她弓身而挺立的乳尖。
楚澜月的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被男人压弄之处的疼痛渐渐被快意取代,身上的颤栗如潮水般一遍一遍袭来。
恍惚之间她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溺水的经验,意识清楚,却无法自由控制身体的恐惧。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脑袋却依然清醒,湿润的杏眼里,迷离与警醒交错,嘴里是憋不住的呻吟。
殷昭的律动依然节制而缓慢,因她身体的迎合与瘫软逐渐染上欲色的双眸没有放过她身体上的幽微变化。
她白皙若雪的肌肤此时此刻,透着薄透的红,和自己紧贴的每一寸,也都是惊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