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手按住前襟往里拢。指节攥着黑布,攥得发白。
「不行……那是朗迪的……他熨好了……叠好的……」我抓着袖口,把一只袖管递到她手边。
她躲。肩膀往侧里拧,乳肉从敞着的前襟晃出来--白的一团,乳尖在空气里画了个弧--又被她自己抓回去。我没松手。袖口抵着她手背,黑布蹭着指节。
「穿上。」她骂了一句。声音很轻,像只说给自己听:「……混蛋。」骂完,胳膊还是伸了进去。
布料擦过乳尖。周芷咬住下唇,没出声。肩膀绷直,又塌下去,然后她又快快地把另一只胳膊送进袖管。
前襟更敞了--两只胳膊都套进去之后,布被往后扯,胸口那道缝开得更大,乳沟从锁骨下面一直裂到肚脐。她伸手去扣扣子,扣子对不上,对上了也拢不住。
乳尖把黑布顶出两个湿点,衬里洇深两个圆。
袍摆垂到小腿中段。脚踝上还挂着刚才剥下来的裙子和那条薄内裤。她想踢开,踢了两下,布料缠在脚腕上,越缠越紧。就那样站着--赤着膝,黑袍敞着怀,方帽歪在刘海上。
我按住周芷的肩。
她的膝弯先软了。跪下去的时候,袍摆在身后铺开。布盖住小腿,盖不住膝盖骨磕在地板上的那一声--闷闷的,从地板传上来。
我转头看向一旁的化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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