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抵上去吗,硅胶头是凉的,腿根颤了颤,穴口又缩一下。
我一点一点推进去--嫩肉被撑开,裹着硅胶头往里吞。推一下,收紧,再推一下,再收紧。那颗东西送到里面,抵上最深处那块软肉。她腰眼一软,踩在椅面上的那只脚绷直,脚背在皮鞋里拱起一道弧。
抽出手指时,穴口跟着缩,缩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又没完全合上。指节上沾着水,在指间拉出一根细丝。我把那根丝抹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洇出一道亮。
「佩奇不会拒绝的吧?」她闭眼。胸腔起伏两轮,裙子的布料被顶起,又落下。睁开,看着我。声音没抖,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能这样……」这句话我听过,那一晚也是这几个字。
遥控器进我裤袋,塑料壳已经是热的。
说完,周芷自己把腿从椅面上放下来。并拢,大腿根夹紧,把跳蛋往更深处挤了一下--喉咙滚了滚,没出声。她把裙摆拉平,指腹顺着裙边捋下去,确认下摆没有褶。再把那只衣袋抱回胸口,下巴微抬,挺直脊背,仿佛她不是佩奇,而是那个原来的周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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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曲从天花板灌下来。铜管很齐,齐到每一拍都像踩在心口上。毕业生鱼贯入场,黑袍黑帽,一排一排坐进前排的预留区。郑朗迪在通道侧,袍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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