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跳。”
瑞奇托芬看着她的手,有些犹豫。
“不会可以学!今天是夏日祭,不跳舞等于白来!你看德克萨斯都跳了——”
她指了指舞池方向。
德克萨斯正和一个戴着面具的鲁珀族太太跳舞,动作轻盈而精准,像一只夜晚的飞蛾。
但她的目光并没有完全集中在舞伴身上,而是不时地、极其克制地朝石阶的方向投来短暂的一瞥。
“她跳得很好。”
瑞奇托芬由衷地称赞。
“……是啊…其实我也没想到她会跳舞。”
蕾缪乐注意到瑞奇托芬看德克萨斯时那种专注的、不自觉放缓了呼吸的神情。
也注意到德克萨斯在舞池中每一次转身时,都会把目光投向石阶上那个金发医生。
蕾缪乐很清楚这两个人各自在想什么,只是他们自己都不肯承认。
她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点多余。但她没有走,把手伸得更长了一些。
“不管她。你先跟我跳。我教你。”
“……好吧。”
瑞奇托芬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比想象中更小,但指节上有长期弹琴磨出的茧。
蕾缪乐教得很认真,但瑞奇托芬的协调性显然只停留在手术台上。在踩了她第三次脚之后,他郑重地道歉并表示自己可能真的不适合这个运动。
“没关系!是我的脚耽误你的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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