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苦涩,也不是怨恨,只是单纯的、纯粹的酸涩。
酸涩得让她想弹一首叙事诗来告诉全世界,但叙事诗一写下去,这两个傻子就会暴露在所有听众的目光里,而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们——除了她自己。
“……两个笨蛋。”
她低声说。然后端起桌上剩下的大半瓶柠檬酒,决定把自己灌醉。
篝火晚会在接近午夜时分达到了高潮。
镇民围着广场中央的篝火载歌载舞,酒馆老板开了珍藏多年的陈酿葡萄酒,连一向滴酒不沾的神父都在众人的起哄下喝了一小杯,脸涨得通红,不停地说'酒肉穿肠过,圣主心中留'。
瑞奇托芬依然坐在石阶上。
蕾缪乐和德克萨斯一左一右坐在他两边,三个人的距离比任何时候都要近。
蕾缪乐弹着鲁特琴,唱完一首又一首叙事诗,兴致高涨地让大家安静下来,又再度举起琴。
“接下来这首歌,献给我最好的两个朋友——”
她清了清嗓子,拨动琴弦,唱了一首关于三个旅人穿越荒野的故事。
歌里的旅人各有各的过去,各有各的伤痕,但他们一起走过了柠檬树林、暴风雨和漫长的黑夜,最终看到了地平线上初升的太阳。
曲终,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蕾缪乐站起来鞠了个躬,然后把琴放到一旁,重新在瑞奇托芬身边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