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奇托芬看到这一切,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他只是把愈合剂放在桌上,从行囊里取出消毒液和干净纱布,动作干净利落,和在瓦莱鲁那教堂杂物房里第一次给她缝针时一模一样。
“坐下。把衣服脱了。”
德克萨斯犹豫了片刻。
这种犹豫并不源于少女的羞赧,而是一个独行了半生的杀手对于'被照顾'这件事本能的警惕。
但她的犹豫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因为眼前这个人的表情她认得,他在教堂杂物房里给那只瘸腿的鸡仔换药时就是这样——专注、冷静、不容分说,不管对方是一只鸡还是一个破翼者。
她转身背对着他,把上衣褪到腰部。
油灯的光把她后背那道从肩胛拉到腰际的伤痕照得格外清晰——不是全部由狼帝近卫造成的,有几处新添的暗色淤斑是赶路时伤口反复崩裂留下的。
她的身体线条被绷带残片分割成不规则的方格,旧伤疤和新伤口交错。
瑞奇托芬的手指停在她肩胛骨的位置,离伤口边缘两厘米。
温暖但没有直接触碰。
他能感觉到灯芯燃烧时摇曳的微光,也能看到她后颈上那道早已愈合的旧伤——那是七重金门突围时留下的,现在看来仍触目惊心。
“会疼。忍一下。”
“……不需要每次都提醒。”
他用棉球蘸了消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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