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也是这只手。
“……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我没问伤口。”
德克萨斯收紧了搭在他手背上的手指,像在白桦林里接住那柄倒转的剑一样,稳而坚定。
她缓缓转过身,借着油灯的微光直视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光泽,近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额前那缕散落的灰发。
“……我习惯了不期待,雷恩斯。期待会让人脆弱。但你让我脆弱到无所遁形。我没办法再对自己撒谎了。”
瑞奇托芬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不知何时淌下的一滴泪。
动作很慢,和她用食指刮掉柠檬面包上的焦痕时一样虔诚。
他缓缓低下头,将嘴唇压在她的额头上,沿着那道早已淡化的旧伤一路向下,直到寻到她的嘴唇。
他的手穿过她散落在肩头的灰发,指腹摩挲着她后颈那道从七重金门带出来的旧伤疤——现在那里只剩一道光滑的细线,像愈合剂记录下的心电曲线。
德克萨斯在那一瞬感到自己所有防御都被他指尖的温度瓦解。
她推着他,把他轻轻压在那张吱嘎作响的木床上。
她的狼耳紧贴着头发,尾巴无法自控地轻轻扫过他的小腿。
她从上往下俯视着他,灰发垂落在他的锁骨上,嗓音比平时更低更沉。
“……你确定要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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