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双手攀在他后背上,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肩胛的皮肤,抓出几道红痕。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温热的每一次收绞,那种纯粹快感的痉挛,正随着身体的起伏一波波涌向交合处。
她的喘息混着他的低吟,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木床板每一下摇晃都在墙上撞出有节奏的闷响。
当快感攀升到顶峰时,德克萨斯咬住了他的肩膀,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几乎带着颤音的呻吟——那不只是高潮的释放,更像是一场持续多年的逃亡终于宣告结束。
他将下体埋进她最深处释放,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痉挛的甬道,渗进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永远紧闭的子宫口。
她接收着他的一切,像接收那支愈合剂一样,带着一股近乎孤注一掷的认真。
油灯的灯芯在两人平复呼吸后爆出最后一朵灯花,然后熄了。
房间陷入温柔的黑暗,只有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着床沿上那两柄红色剑鞘的源石剑,以及散落一地的绷带和衣物。
德克萨斯枕在他没有受过伤的右肩上,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的体温可以让她完全放心地闭上眼睛。
没有噩梦,没有警惕,没有随时准备拔剑的紧绷。
她只是枕着他的锁骨,耳朵贴在他颈窝的位置,能听见他颈动脉沉稳的搏动。
一下,两下,和瓦莱鲁那教堂的钟声一样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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