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从喉结旁退下来。沿原路退回。经过胸骨。经过腹部。经过小腹侧面。
经过后腰。
她没有停在他的肩井穴。她停在了他的后腰。精油推完之后她从他的上半身退回来,退到竖脊肌下段。掌根贴住腰眼两侧那片常年紧张的肌肉。这里离臀肌上缘很近。
但现在她的手停在这里。
不是在推。
在停。
五秒。
他的呼吸断了一拍。
她的手没有移开。掌根贴着后腰那片紧实的肌肉。拇指没有往腰眼两侧按。其他四指没有往下滑。只是贴在腰臀之间那一小片温热紧实的区域。
"这里酸吗。"
她的声音比"呼吸"时更低了半个音。低到他必须把注意力从身体的某个部位收回来,集中在她的声音上。
"不酸。"
他回答了。
她的拇指从掌根处滑下去。动作很慢。不是迟疑。是让他知道每一毫米的路线。拇指滑到腰眼两侧,按下去。力度四级。
"这里呢。"
他的回答比刚才晚了一秒。这一秒她的拇指在他的腰眼上,她的耳朵在他的呼吸上。
"有一点。"
不是酸。也不是疼。是"有一点"。这句话的准确度很低。不是他不知道怎么描述。是他回答的时候大脑的信号被身体另一个部位抢走了。那个部位在毛巾底下。
她松开了腰眼。但手还停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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