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没换衣服。衬衫还是那件白衬衫。第四颗扣子还留着被他解了两次的痕迹。他低头看了一下那颗扣子。然后不看了。
他脑子里在循环三个字。
"想要什么。"
她问他"这里酸吗"。他说不酸。然后她的拇指滑到腰眼。"这里呢"。他说有一点。然后她问"这里,想要什么"。
她没有说"我帮你释放"。没有说"你需要吗"。她问的是"想要什么"。她在把答案的责任交给他。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不是不知道答案。是不知道怎么在一个女人面前说"我需要你碰我那里"。在他三十八年的人生里,他不需要说。他只需要做。在会议室,在床上。他只需要给出指令。不需要表达需求。
但她的拇指停在腰上。她没有指令。她只有一个问句。
"想要什么。"
他闭上眼睛。沙发上没有U型枕。他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后脑勺碰到皮面时,风池穴的酸胀感还在。她的手按出来的。她上次说她能读取他的肌肉硬度。她说酒精会让肌纤维脱水。
她在说这些术语的时候眼睛是稳的。不是冷静。是专业。专业不是没有感觉。专业是把感觉放在手术刀底下,切成小块,一块一块分析。
但她今晚问"想要什么"的时候,她的声音比专业低半个音。
他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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