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脚底踩在地板上。和第一次醒时姿势一样。但不是浮上来。是直接坐直起来。穿衬衫——衬衫昨晚被他叠好搭在床头。他看到床头碟子里的白萝卜渍物。伸手拿了一片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停住。
"这个比你以前切的还薄。"
"嗯。加了三盆糖。"
他把剩下两片也吃了。然后站起来走到厨房区。把碟子放在水槽旁边。然后低头看着她——她正蹲在地上捡昨晚掉落的腰带。
"绫。"
"嗯。"
"这罐渍物,我晚上带走。"
"好。"
他弯腰。把腰带从她手里拿过来。不是抽,是接。然后绕到她身后把腰带从她腰后往前围。他不会打结——他的手只能帮她拢住衣服两侧。然后把两头带子在她小腹前交叉按住。
他低头在她后发际线上碰了一下。不是亲。是嘴唇轻轻压在那片她第一次低头时他偷看过的发丝上。然后他走到门口。弯腰。换鞋。拉开门。走廊灯还没灭。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比昨晚轻。
"今晚还是这个时间。"
"嗯。"
他走出去了。门关上。她站在原地等脚步声。走廊的那一边没有电梯门。大概是走了楼梯。二楼。然后她的手移到自己胸口——那里还在跳。
走到桌前翻开笔记本。第十五页。
"第十一次服务。08-27。望诊:面色紧,脉紧,斜方肌四级(硬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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