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那条缝里涌出来,落在了许简绝美的脸上。
小桌几上摆着一大捧盛放的红玫瑰,花团簇拥在一起,花瓣边缘还缀着细碎的水珠,在日光下红得娇艳欲滴。
桌上散落着几盒药,并非她带来的那几盒,包装盒上印着陌生的外文。
旁边多了一杯还在冒热气的水,水杯边上并排放着几个打开的首饰盒,连盒身都处处透着奢华的顶级格调,里面是何等名贵的饰品自不用说。
许简还坐在书桌后面,头微微偏向一边,嘴角挂着一个林朝歌从未见过的笑意。
是的,那个笑不同于以往,也不同于面对她时。
是由衷的,是收不住的。
而让她笑的那个人就坐在她椅子的扶手上。
没有坐在沙发,也不是会客椅。
就坐在她椅子的扶手上。
那个位置没有任何距离感,只有恋人才会那样坐吧。
聂明远的胳膊搭在椅背上,看上去像是从后面虚虚地圈着许简的肩膀,手指离她的上臂只有一两厘米。
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他的鼻尖快要碰到她的太阳穴,近到他的呼吸大概能吹动她鬓角那缕碎发。
他正在说什么,嘴角挂着笑。不是商场上运筹帷幄的笑,不是对家里人那种带着痞气的宠溺,是另一种带着玩味又认真的笑。
桌上那些药是聂明远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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