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亮透。窗帘缝里透进一线灰,落在墙上。
屋里有股味。腥,混着汗,混着被窝捂了一宿的闷气,从枕头底下往上返。
窗户紧闭,味散不出去,被压在屋里。
妈妈躺着没动。
两个人身上都没穿衣裳。
下半身还粘在一块儿。
他那根鸡巴插在阴道里,整夜没拔。
昨晚射完了就搁里面。天快亮的时候又立起来,撑在里头。
妈妈的两条腿并不上。里头那根顶着,把穴口那圈肉撑开,合不拢。
那股胀从底下上来,漫到小肚子,一阵一阵。
腿根那片黏得厉害,皮贴着皮,一动,撕开一线。撕开那一下,底下黏的东西拉出丝。
她想夹一夹。刚一使劲,穴口那圈肉裹住里头那根,绞了一下。
那一绞,从底下窜上来一股。她牙咬住了。喉咙里那声没出来。
背上也黏,汗凉了,贴着脊背。
脖子底下横着一条胳膊,压了半宿。胳膊弯卡着下巴,半边耳朵发木,听什么都隔着一层。
腰上搭着一只手,不大,指头短。手掌捂在肉上,捂出一层汗。皮和掌心黏住,动一下,撕开一点。
整个人贴着她后背。一条腿压在她腿弯里,膝盖顶着,顶着不松。她那条大腿让他压着,压得发麻。
鼻息落在后脖子上,一下,一下。鼻孔底下那块皮让气扫得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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