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醒来的时候难受地几乎说不出话,医生的话像针一样一点一点扎碎他的心脏。
“陆先生,十分抱歉,许小姐抢救无效,节哀……”
怎么可能,他明明在车撞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护住了她,陆珩试图撑着床沿坐起来,手臂却软得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吊瓶的管子被扯得绷直,针头在手背上撕开一小道口子,血珠渗出来,顺着手背的弧度往下淌。
等到林秘书扶着他踉跄到许知意的床前,那个往日娇媚俏丽的姑娘哪还有半点生气。
陆氏集团里那个杀伐决断、连眉毛都不肯多动一下的陆珩,此刻跪在病床边,脊背弯成一张绷到极限的弓,随时都会断裂。
“小意……”他的额头抵上她冰凉的额角,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像是这样就能把温度渡回去一点,“别睡,别睡……快起来、求求你小意……”
没有人应他。病房里只有心电监护仪早已拉平的刺耳长鸣,一声接一声,像钝刀子来回地拉。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伸手去探她的手腕。
那里安静得可怕。
他不信,又去探她的颈侧,手指按下去,停了很久很久,久到林秘书以为他要这样按到天荒地老,他才缓缓松开,指腹上什么也没留下。
“不对,”他摇头,声音忽然拔高了些,带着一种令人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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