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足以让最惊心动魄的意外,沉淀成一种心照不宣的、诡异的日常。
周叙住院后的生活,在旁人看来,是枯燥而平静的。每天由母亲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喂饭、擦身、读书解闷,还有自学功课。但在那扇紧闭的病房门后,在那些无人窥探的深夜里,一种最禁忌、最背德的仪式,正在以每三天一次的频率,精准而沉默地进行着。
深夜十一点。
探病的周清禾和周亦辰早已不情不愿地被劝回了家。整个VIP病房,只剩下沈知岚和她那“无法自理”的儿子。
沈知岚刚刚帮他擦拭完身体,她身上还穿着下班时那身来不及换下的、墨绿色的收腰连衣裙。那是一种极深、极沉的绿,像幽静森林里长满苔藓的古井,在病房柔和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丝绸般华贵柔润的光泽。裙子的面料极具垂坠感,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合着她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身体。
她没有说话,只是拉上围帘,熟练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小叠柔软的纸巾和一小瓶润滑油,整齐地放在床边。然后,她才缓缓地拉开椅子,在周叙的病床前坐了下来。
她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羞耻地闭上眼睛,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的、漂亮的杏眼,静静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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