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后来很少有人再提。
公司里的老员工只记得,对方来了二十几个人,最后没有一个敢再向前走。周廷宇的眉骨被铁棍擦开一道口子,血顺着脸侧流到衣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抓住带头人的手腕,把那根铁棍一点点压回桌面。
“账可以查,钱该给的一分不会少。”他盯着对方说道,“但谁再碰我弟弟或公司的人一下,这笔账就不在纸上算了。”
从那以后,澜江做工程的许多人都知道,周家大少爷不只是会做生意。
直到一天。
当时周家刚刚拿到一项关键设备出口合同。项目金额足以让公司迈上一个台阶,也足以引来许多人的嫉妒。当地一家承包商试图迫使周家退出,在运输许可上反复设置障碍,后来甚至扣下两名负责现场交接的工程师。
消息传回来时,梁森主张先联系领事机构和当地警方,同时通过商会施压。这个方案稳妥,却需要时间。
其中一名工程师的妻子刚刚生产,另一人患有严重哮喘。对方发来的照片里,两个人被关在郊外仓库,药物已经被拿走。
周廷宇看完照片,只问了一句:“警方最快什么时候行动?”
“最快明天上午。”
“等不到明天。”
梁森拦在门口:“家主,这里不是澜江。您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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