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结束视频会议,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也已经松开。看见茶几上的资料,他的脚步明显慢了一下。
“大哥。”
“坐。”
周廷岳没有坐到对面的沙发,而是先来到轮椅旁,把窗户的自动遮光帘调低了一些。清晨阳光逐渐变强,直射太久会让周廷宇受伤的腰背不舒服。这是兄弟多年生活形成的习惯,几乎不需要思考。
做完这些,他才坐下来。
“你查了周叙的案子。”周廷岳说。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告诉我孩子受伤以后。”
周廷岳皱眉:“当时项目正在谈最关键的条款。”
“查资料不需要我亲自回国,也没有影响项目。”周廷宇看着他,“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不把细节告诉我,我就会把这件事当成普通的校园冲突?”
周廷岳没有回答。
周廷宇将伤情鉴定的两份意见放到他面前:“初步意见接近重伤二级,正式鉴定变成轻伤二级。你知道吗?”
“知道。”
“主从犯认定被调整过。”
“我猜到了。”
“赔偿款你没有收,却在卷宗里留下了积极赔偿记录。”
周廷岳看完材料,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最终是三年,缓刑四年。伤的是你的孩子。”周廷宇说。
“我已经收到判决消息。”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