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不干净。
深青上的深色还在,床单上也有一块深。
他看那块颜色,把用过的湿巾捏在掌心,丢进房间的纸篓,又用另一张把我手指上的黏擦掉。
擦手指的动作很慢,像把今晚从我指甲缝里请出去,又不是真的请出去。
“要整理吗?”
“要。明天有车。”
我自己坐起来。
头晕了一秒。
手撑在床上,手腕还软。
入口那圈火在坐直时更清楚。
外圈已经肿了一点,肿成一条厚的、合不拢的缝,缝的边缘按一下会酸;里层还在偶尔无声地绞,绞一下,缝里就挤出一点残余的润滑。
像提醒我身体还开着一条刚刚合拢、却合不严的门。
坐着比躺着更无法假装没有。
前面那根已经软下来,贴着小腹,被风一吹就敏感。
我把裙子放下,布料刮过前端,我齿关一紧,又漏半声。
脚垂到床沿,脚掌碰到地毯,地毯的触感普通,普通让跟腱的酸落地。
青色长袖拉平整。
领口被吻过的地方还有一点深色。
眼镜从床头摸回来,戴上。
世界重新锐。
锐本身就是一种收束:我重新看见他的脸,看见车票,看见门。
锐里有他赤着上身找备用鞋的背影——鞋其实已经在床边,他只是又确认了一遍鞋口朝我。
心里在这一秒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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