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四十,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起来。温梨已经躺下,床头还留着一盏灯。陆则言依然在书房看案卷。
这个点,苏晚的电话向来不会是小事。
“姐……”电话接通,那头的声音又急又哑,压得很低,“我在派出所。对方咬着不肯和解,你让姐夫陪你来一趟,先别告诉我妈。”
温梨一下坐直了:“怎么回事?”
“酒吧里碰上几个混蛋,我——”
旁边有人催了一句:“电话打完就回来,笔录还没做完。”
苏晚匆匆丢下一句“到了再说”,电话断了。
“则言,苏晚进了派出所。”温梨掀开被子下床,“她没说清楚,只让我们过去。”
陆则言没有追问,起身拿衣服。温梨换好鞋出来时,他已经拨通值班电话,确认了派出所的位置,也问清苏晚只是配合调查,并未送医。
车驶出小区,街灯一盏盏从挡风玻璃上掠过。温梨坐在副驾,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安全带。苏晚在舞团时就胆子大,离婚以后更像松了缰,朋友圈里隔三差五便是凌晨的酒吧和陌生的包厢。玩到多晚都不稀奇,玩进派出所却是头一次。
“也不知道她伤没伤着。”温梨望着窗外,“她那个人,真伤了也未必肯讲。”
“值班室说人好好的。”陆则言握着方向盘,语气平稳,“到了先听警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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