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拖长声音叫了一声“姐”,转头向陆则言求援。陆则言替几个人点了砂锅粥和两样小菜,把菜单交给服务员。
“今晚的笔录已经够长了。”他说,“别再给值班民警补材料。”
苏晚没求来援兵,反倒被逗笑了:“你们两口子合起伙来管我。”
粥上来以后,她总算肯老实吃几口。可嘴一闲下来,又把刚才的事讲得眉飞色舞:对方怎样伸手,自己怎样泼酒,程年又怎样把她挡到身后。说到最后,仿佛程年一个人掀翻了整间酒吧。
程年听了半天,只淡淡说了一句:“你再讲一说下去,我就该神功盖世,拯救世界了。”
“我这是替你扬名。”苏晚用勺子点了点他,“不过有件事你今晚必须交代。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目前无业。”
“又来了。”苏晚上下打量他,“我才不信呢。”
程年盛了半碗粥,慢慢推到她面前,“前几年在国外替人做项目,攒了点钱。现在休息。”
“什么项目?”
“替有钱人收拾烂摊子。”
苏晚眯起眼:“这也叫工作?”
“比替有钱人制造烂摊子正经一点。”
陆则言在旁边淡淡接了一句:“回答得很完整,信息等于没有。”
程年抬眼看他:“陆律师,夜宵也算工作时间?”
“看对面的人配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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