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比我胆子大。
他往屋里瞟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又缩回脑袋,气声里全是压不住的激动,药够不够?
不够我那边还藏了半份。
第一次干这事,你也不叫上我……
滚。我作势关门。
行行行,说正事。他拿胳膊抵住门,明天漫展,去不去?有出名的coser。白天给你发了八百条消息,你一条没回。
去。明天再说。我急着关门,现在给我滚,我妈觉轻。
急什么。阿阳松开手,退后一步,眼神暧昧地又往屋里扫了扫,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悠着点啊,别把你妈玩坏了。完事了明天给我讲讲。
滚!
我关上门,反锁,背靠在门上,心跳得跟打鼓一样。他知道了。这小子,什么都猜到了。好在是阿阳,换个人,今晚我就得从楼上跳下去。
缓了半分钟,我回到屋里,掀开被子。
她还在那。
手反绑着,衣服被我胡乱套回去,运动裤只拉到一半,裤腰卡在胯上。
头发更乱了,糊了半张脸。
我看着她这副被搅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刚才的惊吓慢慢退下去,一股邪火腾地又窜上来。
乱就乱吧。今晚,越乱越好。
我把她的运动裤和内裤一把扯下来。
内裤是白色的,棉的,四角,洗得有点起球,包得严严实实——妈妈的内裤,永远这么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