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起碘伏棉球,从里到外,把她的尿道口仔仔细细消了三遍毒。
她的阴部大敞着,大阴唇被m字开腿拉得微微张开。
我腾出一只手,把她的两片大阴唇拨得更开,另一只手捏着蘸满石蜡油的硅胶管,凑近她的尿道口。
那个小孔,藏在阴蒂下方一点,比针尖大不了多少,颜色比周围的肉深一点点。我屏住呼吸,把管头对准,极轻极轻地往里送。
管头进去的那一下,她的身体没有反应。
我继续推,一毫米,一毫米。
硅胶管又软又韧,在她的尿道里往前滑,我能感觉到一点极轻微的阻力,是尿道壁裹着管子。
推进去两厘米,三厘米……她的呼吸一点没乱。
直到管子进入膀胱的那一瞬间——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管子涌了出来。
我手一抖,差点没拿住。
尿。
是妈妈的尿,自己流出来了。
淡黄色的,温热的,顺着硅胶管往下淌,流进我早接好的集尿袋里。
我盯着它,一股,一股,流得又急又稳,袋子里一点点涨起来。
她一天的疲惫、走山喝的水、我下的药,全化在这一泡尿里,现在流在我手里。
我凑近闻了闻。有点腥,有点咸,是她身体最里头的东西。
尿流尽了,集尿袋里浅浅一汪,大约三百毫升。
我把袋子举起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