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膀胱,成了我的饮料杯。她的身子,在给我做饮料。
我一口接一口地吸,吸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
她的小腹随着我的吸吮,一点点瘪下去,那隆起的弧度慢慢平了。
吸到吸不出东西,我才松开嘴,打了个嗝,满嘴都是那股混着奶腥和可乐气的味道。
吸完,我又灌了一轮。牛奶,可乐,再灌满。她的膀胱重新鼓起来,比刚才还鼓,小腹隆得像扣了半只碗。
然后,我捏住导尿管,慢慢地、极慢极慢地,往外抽。
抽到只剩两厘米时,我停住了。
现在,她的尿道里只剩一个管头,她的膀胱里,装着一肚子液体。我松开了手。
接下来的事,全交给她的身体。
第一分钟,什么都没有。她的小腹鼓着,呼吸平稳,像个装满了水的气球。
然后,她的尿道口动了动。那两厘米的管头轻轻一颤,一小滴液体从管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滑,亮晶晶的,像一滴眼泪。
一滴,又是一滴。
她的膀胱被撑得太满,括约肌在药劲下松得拢不住,液体开始自己往外渗。
先是一滴一滴地漏,过了两三分钟,变成一条细细的水线,从尿道口流出来,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在旧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她没有醒。她的身体在排尿,可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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