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椅子上,后背全是汗,衣服湿透了。
天塌了,真的塌了。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什么都在闪:少管所的铁窗,她的眼神,晾衣绳上孤零零的校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这试纸,是十九块九包邮的。
万一,它是坏的?
我手忙脚乱地拆开第二支,又从自己房间里翻出个空矿泉水瓶,对着瓶口尿了一点。自己的尿。我把它插进去。
两条杠。
我也两条杠。
我一个男的,测出怀孕了。
我愣在那儿,盯着那第二根试纸,过了好半天,忽然笑出来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假的。
全是假的。
十九块九的货,三支全他妈是废品,插谁的尿都是两条杠。
我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像刚从刑场上被放下来的死刑犯。
可这口气,只松了一半。
试纸是假的,不代表事情就是假的。我得用真的测。
第二天放学,我没直接回家,绕去了街口那家大药房。
药房开着白炽灯,亮堂堂的。
货架上一排验孕棒,花花绿绿的盒子。
我蹲在那儿,一个牌子一个牌子地看。
最后挑了一盒贵的,三十多,两支装,包装盒上印着准确率99%以上。
我去结账。收银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姐姐,正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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