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实在太累了。
这一个多月,我把自己熬得人不人鬼不鬼,几斤几两都要掉光了。
我关掉手机,躺到床上,给自己找台阶:测了三回,就第一回是坏试纸。
这回试纸没问题,一道杠,就是一道杠。
没怀。
那之后的日子,我慢慢活过来了。
测尿的结果,我信了。
大牌子,一道杠,自己那泡尿还是好好的对照。
没怀。
就是没怀。
前两个月那些提心吊胆,现在回头看,全是我自己吓自己。
心结一解开,人就有了力气。
饭吃得下了,觉睡得着了,上课也不再跟丢了魂似的。
阿阳都说我: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气色好多了。我笑着骂他,说我本来就好好的。
十二月的天,冷得发干。
教室里的暖气片烫得坐不住,窗户上全是白花花的哈气。
下课的时候,有人拿手指在上面画小人,画完了又擦掉。
阿阳趴在桌上,侧着脸,跟我抱怨他爸又给他报了寒假补习班,说这个年没法过了。
我都没说什么,你嚎什么。我转着笔,眼睛盯着黑板。
你当然不用,你他妈闭着眼都考第一。他翻了个白眼,忽然压低声音,哎,你妈最近怎么样?
我手上的笔,顿了一下。
挺好的。我说。
我那天在楼道碰见她,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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