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也没闲着。我脱了鞋,把脚从桌下伸过去,踩在她的腿间。她只穿着围裙,下面光着,我的脚底正贴着她那一片湿热的软肉。我用脚趾分开她的大阴唇,碾她的穴口。她的身子抖起来,喉咙里的"咕"声变得又密又乱,吞吐的动作却不敢停。
我的脚趾往上一勾,找到那颗阴蒂,不轻不重地压住,画圈。她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想并,被我的脚挡着并不上。她的口水顺着我的茎身流下来,把她的下巴、脖子全打湿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桌上的我吃得斯文,一口菜,一口饭,一口汤。桌下的她,头发上顶着菜叶,脸上淌着汤水,嘴里塞着我的东西,腿间还踩着我的一只脚。她吞吐得越来越快,喉咙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我整个人从下面吸进去。
我放下碗,仰起头,手按住她的后脑,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两下。不行。这样下去,饭没吃完,我先交代了。
"出来。"我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桌下拽出来。
她跪得腿都麻了,爬出来的时候,两条腿打着颤,站都站不稳。她的膝盖上印着两团红印,围裙的带子歪了,半边奶子从侧面滑出来。她的脸一塌糊涂——额角是汤,眼角是泪,下巴和脖子上挂满了她自己流出来的口水,拉成一根根细丝。
"跨上来。"我按住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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