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呼吸重起来。刚才射过两次的那根东西,又半硬了。
"米粒也要捡干净。"我说。
"是,主人。"
她低下头,用嘴唇把地板上的米粒一颗一颗叼起来。有些粘住了,她用舌头去勾。她爬到我脚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仰起脸。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眼睛向上看我,像是在等我夸她。
"舔干净了?"我问。
"干净了。"她小声说。
我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下,像摸一条听话的狗。她眯了眯眼,温顺地蹭了蹭我的手心。
"去洗洗。"我说,"一身都是。"
"是,主人。"
她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围裙湿哒哒地贴在她身上,她走路的时候,两瓣屁股在围裙下面一扭一扭。我跟过去,靠在卫生间门口。
她先把围裙脱了。带子解开,那块湿透的蓝格子布掉在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映出她——奶子上、肚子上、腿上,全是干了的汤渍和油花,乳沟里还夹着几粒米,腿间糊着的东西已经干成了白花花的印子。
"头不能沾水。"我提醒她,"用毛巾擦。"
"是。"
她拧开水龙头,把毛巾浸湿,拧到半干。热毛巾按在脸上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口气。她从脸开始擦,脖子,肩膀,锁骨。擦到奶子的时候,她捧着那两团肉,用毛巾一圈一圈地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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