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就问一句。”我撑着地毯偏头看她,“这课目会不会把我这钢筋腰直接压折喽?到时候你可得负责推轮椅。”
“废话真多。”她说,“趴好。”
她脚背在我小腿上轻磕了一下,不重。名分内的熟,她打我小就这么磕我,叫我让道,叫我别磨叽,叫我吃饭。我趴回去,补了半句:
“轻点儿啊妈。”
“吸气,沉腰,抬头。”她自己喊,“呼气,拱背,低头。”
我跟着做。塌下去还是塌过了,拱起来又耸肩。她站在边上看,看了两遍。
“会了没?”她问,“会了我上手了。”
“来吧。”我说,“整吧。”
她的手上来的时候没有预告。
一只手掌按上我腰窝,往下压。另一只手扶上我的肩,往后扳。
“塌下去,腰沉,妈给你掰。”
掌心的形状先到。
五指分开,掌根沉在腰眼上,四根手指顺着腰往侧里铺开,压力隔着t恤整个印进来,边缘清清楚楚。
温度隔了一拍才透过来,热的,从她掌心往我背上渗。
我背上那块t恤早让汗浸得贴在肉上,她手掌往下一压,那一块更湿,湿布底下是我绷紧又松开的肉。
“腰,沉。”她说。
我沉。
“别憋气。喘气。”
我喘。
她开始数拍子。
一,二,三。
声音从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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