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
她的碎发。我知道。我没抬头。
她换了口气,接着压。
拍子还是一,二,三,不快不慢。
我后颈那块皮肤还留着刚才那一下的痒,痒完有点烫。
我把额头往手背上又抵实了一点。
“你这腰啊。”她说,“年轻轻的,硬成这样。天天坐电脑前头坐的。”
“那不能够。”我说,“我天天深蹲呢。”
“深蹲管腿,不管腰。”她说,“以后每天上课前,先给你掰五分钟。”
“行。”我说,“儿子就包在你身上了。”
“贫。”
她手上没停。
一,二,三。
压到底,停半拍,起来。
我腰上那块t恤已经湿透了,她掌心每落一次,我都能觉出她五根手指各自的位置,掌根最沉,小指头那侧最轻,落在腰窝往侧一点的地方。
汗又砸下来一个深点。我数着呢。我一直在数。
一,二,三。一,二,三。
按着按着,她的拍子乱了半拍。
就那么半拍。“一,二……”三的出口比平时快了半度,紧跟着四又稳回去。像谁脚底下绊了一下,马上装没事接着走。
我数着呢。我一直在数。
后面又稳了。
一,二,三,一,二,三。
压到底,停半拍,起来。
掌心还是热的,拍子还是那个节奏。
刚才那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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