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到腰那儿,手停了停。
我在旁边数着。停了差不多两拍,才收回去。她眼睛没离开电视,电视的光在她脸上一明一明。
那句话又顶上来。
这次没咽。
“妈,我给你捏捏。”
她眼还盯着屏幕:“你会捏啥?”
“试试呗,又捏不坏。”
她往沙发边上挪了挪,背对着我让出来,下巴还朝着电视。
“捏坯了拿你是问。”
我站起来,绕到沙发后头。
手落下去,隔着那层棉家居服。料子洗得发软,洗得薄,底下一碰上就是热的。
我两只手先搭在她肩膀上,掌根贴住,试了试劲。
拇指找到她肩膀和脖子交界那块,按下去。
那块硬,硬得跟里头别了根筋。
“轻点。”
我松了半分劲。
她脑袋往旁边歪了半寸,把那块肉又让出来一点。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指头原来蜷着,这会儿慢慢摊开了,搭在裤子上,不动了。
她后颈就在我眼皮底下。
鲨鱼夹的齿缝里咬着头发,咬不住的碎发落下来几缕,贴着脖梗,发根那儿有白天没散尽的一点潮气。
我一压,领口跟着手上的劲儿往旁边挪一线,锁骨上缘出来一小截,又回去。
再压,再挪一线。
棉料擦着皮,窸窣一声很轻。
我呼吸下去一回,那几缕碎发就轻轻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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