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哪来的,她说“朋友送的,旧的”。
她在替她奶奶凑救命钱。十八万。两周内凑齐。她有一个男朋友,但那个男朋友还在读大四,每个月生活费两千不到,连自己都养不活。
然后有一个男人出现了——或者说,终于来了。他给钱。全款。直接转医院。
“她签了一份协议。”周嘉明继续说。
“什么协议。”我说:“你找到了?”
“找到了。”周嘉明的声音低下去。
“不是正式法律文件,是私人协议。条款有三条:第一,沈亦舟承担全部医疗费用。第二,林知夏每周陪他出席三到四次社交场合,帮他陪酒、陪客户、扮演‘女伴’。第三,沈亦舟不对林知夏进行任何形式的性侵犯。”
"为什么专门写第三条?"
“因为沈亦舟有生理缺陷,勃起功能障碍。他很难真正碰女人,即便吃药也坚持不了多久,所以他用另一种方式得到她——占有她的时间、她的社交身份、她站在他旁边时那张体面的脸。他把林知夏变成一件装饰品,摆在他身边。”
我站在窗边,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玻璃,那座城市的灯火在视线边缘模糊成一片。
“还有一件事。”周嘉明的声音变得更轻:“那条约她见面的短信——‘昨晚的吻很甜,想你了’——沈亦舟安排的。发件人是一个虚拟号段,注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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