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到底该怎么办——她想起陈予出差前那晚。她靠在他怀里,他低头吻她,她想起陈予说的“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我等你”。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东西。
她那时候没有说。她那时候以为“等我愿意说”意味着“我会慢慢好起来”。
但她现在知道了,她永远不会“好起来”——因为她躺在白色小楼床上的时候,那几根东西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数着数以为自己守住了。但她的身体没有守住。
她的身体在那些真实的阴茎进入后留下了痕迹,留下了肿胀、刺痛、高潮和湿润的反光。
她的身体已经在替她回答了“你是被插入过的”这个事实。而她的大脑到现在还在试图把那段记忆封存在“塑料”和“皮肤”之间的灰色地带里,不肯承认那个地带上根本没有界限。
她想起陈予第一次牵她的手,路边的梧桐叶黄了一半。他的手心是温热的,干燥的,握着她的手指时没有用力,像在等待她先收紧。
她想起他第一次说“我爱你”,是在街边的小火锅店,锅底刚开,热气模糊了玻璃窗,他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手,说“喂,我好像有点喜欢你”,然后低头夹菜,耳朵尖是红的。
她想起他求婚那天,不是烛光晚餐、不是浪漫旅行,是他们一起搬进新家的第一天,他蹲在客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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