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响了一声,他们在门口停了一下。同学回头看了一眼,李小虎没有回头。门关上了。
苏念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条从灯座延伸到墙角的裂纹。她在心里想:李小虎刚才教他怎么凌辱我的时候,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词都是他临时想出来的,他看过太多他在深夜辗转时能想出来的东西,所以他才记得那么清楚。他比他自己以为的更了解怎么摧毁一个女人。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正在缓慢消退的温热正在变成另一种东西——不是痛,不是屈辱,是一种她正在被缓慢地擦除掉的感觉,或许李小虎根本不像她看到的那么单纯。
李小虎用那些词把她钉死在了那张床上,但她也把那个单纯的李小虎从她的记忆里擦掉了。
她知道李小虎以后在路上遇到她,会装作不认识。而她也会装作不认识他。
他们都在用“不认识”保护自己——他保护自己不被别人发现他认识一个出来卖的女人。
她保护他,不让他被别人发现他认识她。这大概是他今晚教她的最后一件事:有些关系最好的结局,就是被假装从未存在过。
……………………………………………………
房间里安静下来。苏念一个人坐在那张窄床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没有伤痕,没有淤青,戴套所以没有精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