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字眼,一个接一个,砸在菲娜身上。"
屄""开苞""贱屄""敞着"。
每一个,都像在把她身上那层"公主"的东西,一片片地剥下来。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端出她最后的体面,可她的喉咙里,只滚出几个破碎的音。
"由不得你。"那女奴最后说了一句。
几个女奴对视一眼,不再多言,一齐上前。
菲娜挣扎起来,可她浑身发抖,又赤条条地哪里敌得过这几双又冷又硬的手。
她们扳住她的肩膀,扭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床边拖。
那床板又冷又硬。
菲娜被按倒在床上。
几双手,按住她的肩,按住她的腰,按住她乱蹬的腿。
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扭动着,挣扎着,却连一点还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张腿。"
一双手,掰开了她的膝盖。
"再张。"
那双手,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腿,一寸一寸地分了开来。
冷风,灌了进来。
那是一处从没被风碰过的地方,头一次被风碰到。
菲娜浑身一激灵。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最最见不得人的那一处,此刻正敞着,正暴露在这满屋子的冷气里,暴露在那八双眼睛底下,像一件被掰开了、等着检验的货。
这是她最后一块自留地。
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她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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