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始终没有进去,只在外头,贴着,比着,量着,像在丈量一件死物的尺寸,丈量它的宽窄,丈量它的长短。
可就是这样,也够了。
菲娜的身子,僵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那尺子冰凉的边缘,正贴着她最羞耻的地方,一寸一寸地比过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都在那尺子底下,被翻开,被丈量,被记下。
她拼命地并腿,拼命地夹紧。可那几双手死死地按着,她的腿,连合都合不拢。她越夹,那手指和尺子就贴得越紧,比得越清楚。
她的脚趾蜷了起来,死死地抠着床板。
她的指甲,嵌进了床单里。
她的后颈,起了一层冷汗,顺着脊背,一路淌下去。
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又粗又急,像一头被按住、正在被活剐的牲口。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朵里,像要把耳膜都震破。
"松开些,量不准。"有人不耐烦地道。
"夹这么紧,往后可有得你受的。"
"记好了。这可是要呈给主人的。"
菲娜听见了这些声音。可那些声音,落进她耳朵里,都成了嗡嗡的一片,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她什么也听不清了。
她只是死死地、死死地咬住下唇,咬得发白,咬得渗出血来。
眼泪,再也忍不住,无声地、汹涌地从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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