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士兵,从远处的甬道上走了过来。
那脚步声,混着甲胄的碰撞声,冷硬,整齐,像有人在远处,一下一下地敲着丧钟。
菲娜的心提了起来,她把自己往那薄薄的水流里又缩了缩。
然后,她急忙去看446,她已经不止一次求过她了,不差这一次。
然后,她看见——
446也看见了那些士兵,她的第一反应,是背过身去。
她侧过身子,往门边的阴影里,退了半步,把自己藏了进去,是菲娜在来的路上见过的那副样子,见了士兵,就躲,就低,就往阴影里缩。
可她没躲掉。
"躲什么?"
一个士兵,眼尖,已经看见了她,笑着喊了一嗓子。
菲娜看见,446的身体绷住了。
但就一瞬间,短到好像她眼花了的一瞬间,那女奴就转过身,迫不及待地迎了出去。
"哪有啊~"
就是这一转身,菲娜看见了。
446的身子,软了。
方才那根被拉紧的弦,仅仅一个瞬间就松了下来。不是垮,是软,那紧绷的脊背,那僵硬的肩,那绷着的每一寸,都像入了水,迅速化开。
尤其是她的腰。
那腰,从僵直里一点点地活了过来。
她走路的步子,也跟着软了,像踩在棉花上,一步,一步,往那几个士兵身前,迎过去。
每走一步,那腰,就跟着她的步子轻轻地一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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