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戳了戳湿痕边缘,叹了口气又笑起来,“算了,跟她说是我打翻的咖啡。反正她也不信。”
陈慧芬喝完水从卧室里拿了件干净的家居裙换上,出来时已经又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奶奶了——头发别到耳后,衣襟平整,只有眼角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微红。
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切菜的手法一如往常地麻利,砧板上葱花堆成小山。
陆辰跟进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菜刀笃笃地响着又停了。
“奶奶,下午继续。”
“还继续?早上做完你都不累啊。”陈慧芬头也不回,菜刀重新开始切胡萝卜。她嘴上这么说,耳根又红了。
“不累。”
“你不累奶奶累。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拆了。”
“你才不老。”
“行了行了,出去看电视,别在厨房碍手碍脚。”陈慧芬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力道还是跟赶蚊子差不多。
但在陆辰走出去之前,她极快地转头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切胡萝卜,菜刀笃笃笃的声音比刚才更急了。
下午四点。
雨还在下,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屋子里开着暖灯。
三个人窝在主卧的大床上看一部老电影,沈岚靠在床头,陈慧芬靠在床尾,陆辰躺在中间。
电影看到一半,沈岚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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