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陆辰自己也记不清他和妈妈奶奶做了多少次了。
他们做了很久——在床上做,在沙发上做,在厨房灶台边上做,在浴室里做。
沈岚说屁股酸了想换个地方,他说那就去玄关,她骂他是真变态,说完自己先走过去扶着鞋柜翘起臀部。
陈慧芬说年纪大做不到一天这么多次,但每次他抱她的时候她的腿就自动张开,到最后一次她自己坐在他身上拢着汗透的过膝袜套那双腿,闭着眼还能在颠簸中一遍遍呜咽——他自己也成了跟着她们起伏的节奏。
每一次交换姿势他都把两个人重新舔湿,每一次轮到另一个人他都会多插十下补偿。
沈岚被他操到高潮后又潮吹了一次——喷得马桶圈上全是水。
陈慧芬在洗澡时被他按在洗手台边上后入,洗到一半的沐浴露泡沫还没冲干净,顺着大腿往下滑,她的额头抵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见镜子里自己高潮时的脸。
到了晚上九点,他从妈妈身上下来,三个人瘫在主卧的大床上谁也动不了。
床单已经湿透了——不是一块一块的湿痕,是整片整片的水渍从床垫中心蔓延到四角,后背贴上去能感觉到凉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气味——十几个小时里他射了至少五次,每一次都灌在两个人身体里或者喷在她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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