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前预定了一桌陈皮宴,每一道菜都以陈皮入馔,从冷盘到热菜再到甜品,层次分明,回味悠长。
陈皮老鸭汤、陈皮牛肉、陈皮蒸鲈鱼、陈皮红豆沙……
用的是十五年以上的新会陈皮,香气沉静,不抢味,却恰到好处地融进每一道菜里。
吃到一半,裴疏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皱了下眉接通,“嗯,好,我知道了。”他简短地应了几声,挂断电话之后说:“一会儿我让司机来接你,你先回家。”
“怎么了?”江知珩放下筷子,抬眼看他。
裴疏说:“白景程打电话说我爷爷晕倒了,正在医院抢救,我要过去一趟。”
江知珩知道裴疏和白家的关系紧张,他不知道那位爷爷对裴疏如何,只知道那老爷子给了裴疏股份,在白宥谦的事情上,也同意了裴疏的处理方式。
可那样的一家人……
他想了想,不想让裴疏一个人去面对。
江知珩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裴疏:“我吃饱了,和你一起去吧。”
裴疏有些意外,他一个人在白家周旋多年,第一次有人要和他一起去。
但他有些担心江知珩会见到他最凶狠的一面,还是摇了摇头:“那边不太平,你先回去。”
江知珩却已经站起身,拿起了外套:“就是因为不太平,我才要和你一起去。”
裴疏怔怔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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