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样的遭遇,换作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彻底崩溃。
其实这些事情裴旭望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裴松年也不知道,因为裴旭望的骄傲不允许别人知道这些,也是因为裴松年年事已高,她担心父亲受不了这些刺激。
都是裴疏自己一点点查出来的。
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此时终于有了出口,他的眼眶有些泛酸,移开一些,盯着窗外的霓虹,声音也低了下去。
“他们用下作的手段让我妈在白家吃尽了苦头。”裴疏说:“白家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江知珩觉得心里一阵难受,像是被巨石压着,他光是听着就觉得喘不过气来,不敢想象当事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裴旭望能在那样的绝境里站起来,坚强得令人心疼,也令人敬佩。
而裴疏在没有父爱,母爱也极度匮乏的环境里长大。
不知道小时候有没有哭过、害怕过。
江知珩不太会安慰别人,他牵着裴疏的手,说:“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裴疏侧过头,眼眶泛红,问:“你不劝我放下仇恨吗?”
江知珩摇摇头:“施暴者还没受到惩罚,你为什么要放下?”
“听你说阿姨不常出门,她肯定也没有放下。”
裴疏说:“这些年除了去见姥爷,她几乎不出门。”
“那我们有空带她出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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