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木杵被他隔着股绳往里一顶,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狠狠碾了过去,她险些叫出声,咬碎了牙才把一声呜咽闷回喉咙里,整个人几乎是跌进后座的。
莱利随后坐进来,车门关上,将车夫那张惊惶未定的脸彻底隔绝在外。
车厢里只有一盏小小的黄铜壁灯,光线昏沉,皮革座椅散发着旧物特有的闷暖气味。
排气管在车顶突突地喷着白汽,车身轻轻震了一下,慢慢驶离街边。
艾琳侧坐在他腿上,整个人蜷在斗篷里发着抖,腿间那阵又酸又胀的余韵还没退下去。
莱利不紧不慢地收了收腕上的银链,链子绷紧,项圈被轻轻提起,连带着那两根棉绳同时一扯,两侧乳尖被拽得往上翘了翘。
她倒吸一口气,被迫仰起头靠在他肩上,脖颈绷成一条弧线。
莱利的手从斗篷下摆探进去,指尖找到那两根绷得笔直的棉绳,来回拨了两下,像是在拨弄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艾琳的腰跟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股绳勒着臀缝,木杵在体内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慢慢晃,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呻吟全部咽回肚子里。
车子拐过几个弯,驶过几条被雾气浸得湿漉漉的街,最后在一处亮着暖红灯光的路口慢下来。
艾琳隔着斗篷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那栋建筑不高,门面被两盏煤气灯照得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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